因为这样的人是不动脑子思考问题的,也就是缺乏理性精神的。
我们称此气为形上学意义上的气。而理则是气化之自然而具有必然不可易者,而不可易也只是指其至,非原其本,只是自然之极致,而不是探本求源的本体论与形上学的说法。
[14]《正蒙·乾称篇》,《张载集》。天地既分,天玄地黄,浑然中处者为元气。[46] 道德自我的充养,可以直接从人的神色、形貌乃至手足四肢的一举一动中表现出来,故孟子又有观眸子之说。张载此言,是针对佛、老谈空说无而发的,他提出太虚即气的命题,一方面是对具体的自然存在物的充分肯定,也就是对被后来的理学家称为形而下的气的肯定。这也是就宇宙生成与构成的自然观上论气。
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气 儒学 。[45]《中国古代思想史论·孔子再评价附论孟子》,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。最后,他又引用恒卦九三爻辞的话,不恒其德,或承之羞,即不能保持恒久的德性,则可能受到羞辱,接着断然作出结论说,这样的人,是用不着占筮就能知其结果的。
无论从哪方面说,《易传》都发展了孔子学说,甚至可以说溢出了孔子学说,但是孔子为《易传》指出了一条发展的方向和途径,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。其实现天道与人道合一的根本方法就是下学而上达(不详述)。[9] 冯友兰:《中国哲学史》,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,第52页。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中的数可能包括象数,象数就是指《周易》而言的。
易道的内在精神不是别的,就是生道或生生之道。这种说法由来已久,是符合《易传》精神的。
孔子在五十岁之前,认识到问题的重要性,而在五十岁之后,特别是到了晚年,才体会到人生自由的乐趣。近现代学者对这句话提出了完全不同的解释,如冯友兰先生认为,这句话含有能言而不言之意[9],意思是天是最高主宰。《周易》虽然是占筮之书,无论大事小事都要通过筮占求得解决。孔子说:天何言哉?四时行焉,百物生焉,天何言哉?[8] 这是对天的意义的最明确也是最重要的表述。
孔子的知天命,不是解决一般的吉凶祸福一类的问题,而是寻求人生的真谛,解决人生终极意义的问题。《周易》本是占筮之书,其中便有天人关系问题。人类不仅应当倾听自然界的言说,而且应当按照天的言说去行动、去生活。孔子为什么要到五十岁才学易呢?联系到他在总结自己一生修养过程时所说的话,五十而知天命,就会知道,五十岁是孔子一生中非常重要的时期,即知天命之年。
二是,不是一般的喜好,而是反复学习、把玩,以致简册的绳子断了三次。第一层含义是命定之命,如富贵在天,生死有命之类。
比如乾卦之爻辞,以龙为象,从潜龙到亢龙,实际上是用类比的方法叙述人与自然界的生命现象及其关系的。‘不恒其德,或承之羞。
君子所行之道即便在实际上不能实现,但仍要坚持,因为这是人的生命所负有的神圣使命,这个使命就是天命。但是,孔子竟然问道:有这回事吗?这就有些不寻常了。易中所表现的阴阳变化,是什么性质的变化呢?这才是需要作出解释的。在六艺中,有易的内容。其中,又有两个层面的内容。这不是说,孔子五十岁以前没有接触和学习过《易经》。
如果说孔子真的祈祷过了,那也只是在心中祈祷罢了。孔子有一句很著名的话:志于道,据于德,依于仁,游于艺。
《易传》作者非一人,他们在创作时有许多新的发挥,这都是符合事实的,但是,他们都受到孔子学说的影响,其立论方式虽有不同,但都是围绕一个中心问题,即天人之际的问题展开论述,这也是事实。真正说来,孔子所说的道,既包括天道,又包括人道,是天人合一之道。
因此,《易传》讲了很多道理,但在回答何者为易的问题时,它非常明确地说出了生生之谓易[13]、天地之大德曰生[14]这样的结论。天人之所以合一的关键,就在一个生字上。
我之所以提出生命进化的问题,其中便包含着道德进化的内容。子曰:‘有诸?子路对曰:‘有之,诔曰:祷尔于上下神祇。[3] 这是现有文献中关于孔子直接谈到占筮问题的唯一的一条材料,涉及《周易》中的恒卦。所谓超越性的形上基础,已不是指主宰一切的天神,而是创造生命和价值的自然界。
《系辞下》说:《易》之为书也不可远,为道也屡迁,变动不居,周流六虚,上下无常,刚柔相易,不可为典要,唯变所适。孔子的学说,都是要见之于行的。
还有君子所行之道能不能实现的问题,也归于这一类,因为这也是人力无法改变的,如道之将行也与?命也。这里所说的命就是从道德性理的价值意义上说的。
当子路回答说,有这回事,并引用诔文祷尔于上下神祇来证明时,孔子又说:我祈祷已经很久了。自然界在创造生命的同时,还有价值的生成,这一点最为重要。
这也是孔子教育学生的主要教材。只有这样理解,据于德与依于仁才能有所依据,这是从天道到人道的贯通。在他的言论中,虽然还保留着宗教神学的内容,但在更重要的问题上,已经将天解释成有生命的自然界,而不是至上神。这种主体性丝毫没有抹杀人的地位与作用,只是将人置于一个适当的地位。
我认为,孔子的这句话似乎有更深的意义。孔子是从《易经》到《易传》演进过程中的关键人物,正是通过孔子对《易经》的解读,才有《易传》的丰富而又多彩的各种学说的出现。
问题是,这两句话都提到五十,而前一句话是讲学易,后一句话是讲知天命,二者究竟有没有联系?如果有的话,是一种什么样的联系?这正是值得我们关注的。这两句话是在不同时期说的。
正因为如此,有些学者对五十以学易产生了怀疑,有人将这句话改为五十以学,亦可以无大过矣[1],认为易字为亦字之音误。原始易经中的天人关系,主要是人神关系,人类的吉凶祸福,由天神决定,筮者起沟通人神的作用。